清晰至极,一付诸言语,就变得异常艰难。
就好比叫你去形容一张白纸,除了“它是张白纸”之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照片里的那张脸,就像是从记忆深处跳出来,无比真实。
说来荒唐,他要雇佣多年前杀死他父亲的人,来结果自己。
当时,秦勤生质问了医师,他跟“那件事”是不是也有关系?
“什么?24年前的天津?你爸爸的事吗?”
医师一副迷惑的表情,好歹给自己洗清了嫌疑。
他稳住情绪,跟医师解释了起来
“的确有可能……”医师不安地分析,“他说过自己老家在天津那边。”
那就***了。
刚刚在吃蛋糕的时候,听张平顺说,自己是建筑工人。
秦勤生联想到爸爸死的时候,镇上正好请了一支施工队,在建造雕像。
至此,便是百分百地确认下来。
他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人之将死,昔日的杀父仇人,再次进入了自己视野?
那家伙不止杀过一个人。
他是一个冷血的惯犯杀手。秦勤生意识到,陈医师也并非好人。
除了这间业界有名的咨询室,他在外面还有别的“业务”。
这无关紧要了。
秦勤生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在自己去死之前,把张平顺也拖下水——是的,张平顺,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名字。
计划主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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