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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茄,洋货。”医师笑。
其实张平顺没要问这个。
他要问的是,这里不是明令禁烟的吗?
在最新一次的咨询开始前,张平顺听了一遍高狄的故事。
就是刚才失魂落魄、裂心般离开的男人。
简单地说,高先生患上了较重的抑郁,他在接受药物的同时,来这块做心理疏导。
他这不是先天性的病例,而是他的老婆……
“简直是婊·子,告诉你。”
医师语调圆润地说出那个词,再吐一口烟,“到处瞎搞,她丈夫都被气出精神问题了。”
张平顺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他自认为和医师并不是很熟,不好随便发表看法。
“他刚刚跟我说啊,谁能帮他杀了他老婆,他就给谁五万块。”
张平顺的背,像碰到针毡般挺了起来:“他开玩笑的吧?”
“不。”
医师的眼睛里,有一股不明觉厉的冷光,“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是开玩笑的,老张。”
他突兀地笑了,又显得不是特别突兀,“你想赚五万块不?”
按医师的话说,这或许就是彻底根除噩梦里面匡英杰的方法。
烦恼解决烦恼,杀人平息杀人。
另一方面,他也想要那五万块。
他们家还是很穷的。
自己瞒着妻子,来这收费不菲的诊所咨询看病,还担心,如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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