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镇上的人,可都算不上多积极正派。
特别是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在镇北一不易察觉的街巷里,有一座不起眼的小茶馆。
茶馆白天没有多少顾客,一到晚上,就会有人陆续往里钻。
大多是男人。
赌博的男人。
那就是一家用“茶馆”作为掩饰的地下赌场。
在镇上,和工友暂住的7个月里,张平顺频繁地出入那家茶馆。
他是被一个本地人带进去的。
那个人名叫匡英杰,和他年纪相当,有个标志性的大圆鼻头,总是红彤彤地,显得没有心机。
匡英杰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需要一个外来人和自己合谋,在牌桌上使老千。
为什么需要“外来人”呢?
因为,小镇不大,人和人互相都认识。
他做这种事,当然希望风险越小越好。
张平顺和匡英杰一拍即合。
他们用最笨的老方法,却行之有效。
为了避免经营者,或是牌友的怀疑,他们也会“输”。
只不过,都是挑赌注小的。
事后,张平顺算了一下,从匡英杰和自己结伙,到他把匡英杰打死、扔进林间枯井的6个月里,他们平均每个月的净赚是6000元。
这不是特别大的数目,当然也绝不算少。
匡英杰在一家亲戚开的刀具店工作。
通常是坐在门槛旁,帮人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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