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盹。
看着这位过生日的人,和剩下一块的蛋糕,前者兀自蜷缩于椅子,后者孤零零地倒在布满奶油残余的桶型纸盒里。
这房间的光线很暗,即使开了灯也很暗。
他嘴里轻轻地吐出呼噜声,丰硕的脸颊,随呼吸起伏,手里还攥着那团小丑面具。
他交不到朋友,父母也早逝。
即使是专门给孩子过生日的“专家”,自己的生日,却仅仅是一个人罢了。
张平顺敢说,他每年都是这么孤零零过的,除了今年。
他把自己、也就是受雇要害他的杀人惯犯,误当成一单纯的小偷,然后便邀请着一起吃蛋糕……
就算我只是个小偷。
张平顺皱着眉头一边想,一边把刀抽出来——就算我只是个小偷罢了,邀请吃生日蛋糕,也绝非普通人能做出来的事。
他是太孤独了,孤独得不行,特别是在生日这天。
不是都说,抑郁症的人,都容易在生日时想不开吗?
等等,难道……
一个吓人的想法掠过脑际。
张平顺一激灵,甚至把刀摔在了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动静。
秦勤生没有醒。
谢天谢地。
张平顺弯腰把凶器捡起来。不,不会的。
他安慰自己: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他自己杀自己?这太荒谬了,医师不会不跟我说的啊!
可他没有社交圈。
根本就不会惹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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