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头的过程,绝对是我迄今为止的遭遇中,最惊险的部分。
她坐在了我的腿上,含着泪花,充满挑·逗意味地搂着我,刀子就架在我的脖子边。
“我必须死,我是恶魔。这种药一次的限量太少了,不足以杀死我……”
“所以我去陈医生家里,求陈医生,求他给我五倍的药量,他拒绝了。”
“最后,他想以私闯民宅为由报警抓我,当时家里就他一个人,我为了不暴露,只好拿电击棒电昏他,然后拖到这里,再次用那个火车头干掉了他
“对不起!”
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我知道谈话结束了,世界末日也要到了。
在最后时刻,我处于求生的本能,大声地嚷嚷道:“我是医院的助理,我能拿到超量的精神类药物!我给你拿!”
刀子在喉结的方位,刚刚要用力,便停住了。
……
“然后她放了我,阴暗面放了我,警长!我就在第二天,帮她拿了三份氯氮平!没想到她被药物杀死了!”
“那个‘她’是指朱晓慧的身体,被杀死了!哦,我早该想到这个后果的,都怪我当时脑子一片的空白……”
“你说完了吗?”李光州警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眼前的这个家伙,卢杰,正在为自己犯下的极恶罪行辩解。
从下午一点一直到现在,已经五点了。
“是的。”
卢杰的平头上面,沾满了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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