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并不是提供给她这样的人的。
她唯一能提供给这座城市,唯一还有价值的,只有那具年轻的肉·体。
但命运女神总不会对同一个人太过无情。
那位穿灰色风衣的客人,就像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他总是会多给一些小费,他总是很温柔,温柔到她确信,那种温柔的另一个名字,叫作“爱”。
他们约定,过几年就一起去秋岛生活,开一间小小的酒馆,盖一栋温馨的木屋。
秋岛没有人认识他们,两个人依偎着取暖,也不会惧怕严冬。
也许刘琥澈也被这故事有所动容吧,所以才会如此详细地写在自传中。
可即便有着这样可怜的身世,也不会令他停下对她的伤害。
孟语想到那屋子里,一整面墙的表盘,和刘琥澈尸体上那块静止的手表。
那上面,到底依附着多少哀伤和眼泪。
哪个无法回家的人,没有背负着一段难以言表的苦痛过往?
孟语叹了口气。
刚要将笔记本放回抽屉里,一张纸从后面空白的书页中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的结果书,上面证实了参与鉴定的两个人为父女关系。
原来如此。
孟语明白了刘琥澈遗嘱中,将财产全部留给女儿的原因。
也许是因为愧疚吧。
他也明白了刘琥澈不允许在他死后报警的缘故。
只是那些尸体,他是怎么处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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