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铁锈,或许会把伤口感染,造成致命的危害,他便抑制不住脸上的微笑。
他也会花上一下午的时间,捉一布兜毒物害虫。
将那些老鼠、蜈蚣、蜘蛛顺着门缝,塞进陌生人家里。
上小学后,温柔和蔼的老师,与善良友好的同学,没能使他的黑色发生任何变化。
反而被那团愈发浓烈的黑雾,重重包围。
他暗地里,怂恿班上的男同学抽烟,他说这是大人才能拥有的乐趣,抽烟是成熟的象征。
并排挤和孤立那几名不肯抽烟的男孩。
做这件事的成果,也许要在很多年后才会显现出来。
在一张映照出肺部的X光片上,在一条挡住咳嗽飞沫的手帕下,又或是在一段激烈的争吵里。
但我说过,他并不需要看到成果,只凭想象,便已足够令他感到愉悦。
初中时,他有时会把黄色杂志,塞进某个男同学的衣柜里。
有时会偷来一些钱,或新奇的玩具,塞进某个女同学的课桌中。
只要把这些邪恶的种子埋下,它们自然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直到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那些看过黄色杂志的男同学,总会不经意地瞥向女生的裙底。
那些收获横财的女同学,也大多对物质有了更浓烈的欲望。
到了高中和大学,那张薄薄的黑色的纸,已变成了一条望不见底的深渊,吞噬着周遭一切光亮。
可无论做任何事,他都隐约觉得有一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