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廖恺最终做出了决定,“等你挪用公款曝光了,也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的,执法者不是傻子。”
于是,二人冒着巨大的风险去转移钞票,没想到,还是被钟梁摆了一道。
印刷厂里面的一千万钞票,早就被换成了一车的作业本。
很明显,钟梁死不招供,自然不是因为义气和信任。
而是因为,他想将巨款据为己有。
……
在执法局内,在证据面前钟梁依旧面不改色。
“你的同伙已经招供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现在坦白出赃物地点,还能争取减刑,要是冥顽不灵,你可能要吃一辈子牢饭!”
“警官,我说我抢来的时候,就是一车作业本你信吗?肯定是廖恺那家伙掉包的。”钟梁嬉皮笑脸道。
执法者拿笔敲了敲桌子道:“你和袁锡一起搬的钞票,保险箱也是他开的,是不是作业本他不清楚吗?你老实交代,到底把钱藏哪了?”
面对审问,钟梁打了几个马虎眼,仍然绝口不提钞票的行踪。
……
第二天,当我回到部门,秦寿和众多同事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哎呀,我们的福将执法局回来了。”秦寿大嗓门嚷嚷着,就差放一个礼花庆祝了。
这次,我虽然因为去做笔录,没来得及写出什么报道,但却成了故事主角。
朝日新闻,更是头版刊登了一条:“朝日记者鲁某,追击银行大劫案悍匪,破获一起惊天银行大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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