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首先是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他解释说,是因为在家画画,没有出门。
其次是,钟梁有在海外服役过的经历,不过因为在士官里搞迷信,违反部队纪律被开除了,
不过可以证明,他具备高强的侦查与反侦查能力。
最后是,在他家里还搜出了很多关于联邦各大银行的资料,尤以信托银行最多。
可见他私下,可能有研究分析过怎么成功抢劫银行。
不过,哪怕是动机什么都十分充足了,只要那一千万纸钞没有找到,还是无法对咬死不认罪的钟梁进行定罪。
因此,找到那一千万,成了当务之急。
……
“您觉得钟梁是凶手的可能有多大?现在外面很多人说,他是被屈打成招的。”我喝了口啤酒问道。
“谁打他了?那家伙狡猾得很,我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是他干的了。”
老执法者红脸道。
“不是,是有没有诱供的可能,如果我们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凶手的话,那可能也会因为主观偏见,而去强行证明他是凶手。”
“不可能的。”
“怎么说?”我疑惑道。
老执法者可能觉得被我驳斥了,面上有点挂不住。
于是执拗地回答:“证据都是千真万确的,那种蹩脚的狡辩,你觉得有几个人能信。”
老执法者说完,还和我娓娓道来他的发现。
“其实一开始,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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