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相信他们了,所以想请你们记者帮忙调查一下。”
女人也点了点头,“拜托了。”
我感觉有点为难,还在犹豫时,秦寿却推门而入。
“刘会长,您好,有什么问题就拜托在我们身上了,是吧,鲁修。”
秦寿那边朝我挤眉弄眼。
我哪里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这个男人,估计是朝日报社哪个关联企业的会长,难怪秦寿这么上赶着地跑来献殷勤。
我只能回复道:“是,我一定会查出真相!”
男人没有看秦寿,只是握着我的手,板着脸道:“我们相信鲁修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要钱要人都可以找我,只要让背后的人,付出代价就行。”
……
“请进吧。”
我听到房东的话,便缓缓地走了进去。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头上有点秃顶,但腰上挂着一大摞子的钥匙,叮叮当当的十分悦耳。
我一直觉得,这些包租公包租婆,是联邦最幸福的群体之一了。
不用工作,每天的脑力劳动,就是如何收租和计算水电费,可谓是朴实无华。
“刘嘉这孩子怪年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不过最倒霉的还是我,这人死在屋子里,可是最晦气的,你说我现在想再租出去都难了……”房东叹气道。
刘嘉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也是我要调查的对象。
我问道:“他为什么会自杀呢?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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