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这一坐牢,反而更有名了,这不是正中下怀?”
“还有,你看这个媒体,说他是小梵高,他配吗?人家梵高是自杀,他就是一个杀人犯而已。”二舅拿着报纸不忿道。
我做的那篇《雏菊画家杀人事件始末》的报道,也在朝日新闻的版面上刊登了,获得了不小的反响。
不过,在二舅的强烈要求下,我在报道里隐去了《杀死雏菊》真正作者的真相。
“不要说出去了,这样,苏茜十岁的女儿,就能继承大笔遗产了。”二舅是这么说的。
我才发现,二舅这个老处男,原来是个彻彻底底的舔狗。
哪怕明知苏茜根本不喜欢他,只是怀着目的靠近他,他还要为了她的女儿考虑。
真是一个假的独身主义者。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二舅,毕竟这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在林川县的最后一晚,我和二舅还有费宁三人,找了家饭馆一起吃饭。
“这家饭馆的蟹壳黄,和爆炒驴肝,你们可一定要尝一尝,老实说,那滋味,你们吃了,就会回味无穷。”
费宁拿着菜单,边翻边说。
二舅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看着他那狂野不羁的脸庞,我突然想起了母亲。
如果她也在,那估计就热闹了,她怕是要把在这里的经历,说个三天三夜了。
那一晚,二舅和费宁都喝得烂醉。
最后,还是我叫了一辆车,把他们送了回去。
在拖二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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