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再联系了,甚至我的婚礼他都没有参加。
他是个抠门的人,很可能是不想给份子钱吧。
“你还是老样子。”腾野拿起菜单点菜,突然感慨道。
我确实是老样子,还是一个小记者,连房贷都还没还清,身上总穿着上百的便宜衬衫。
而且经常就是胡子拉碴,头发过长,脸颊油腻。
而腾野毕业后,考入了警队,我后来才知道,他父亲是什么地方的局长。
我有时候也腹黑地想,腾野一个上学时,经常逃课玩游戏的人,如果没有他父亲,估计也不可能现在当到一级警司吧。
“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喝了口白开水,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自然不会觉得,腾野找我就是为了叙旧。
“是有一个案子想请你帮忙,不过先点菜吧,好不容易聚一次。”
腾野照常点了几道他自己爱吃的偏辣的菜,然后就让我点。
我知道他抠门,请客肯定肉疼,于是就勾了几道便宜的菜色。
酒过三巡。
腾野微醺道:“这事情很复杂,简单说就是,现在我们执法者要去一个山区的村庄,解救一个被拐的女学生,但是我们需要你们记者从旁协助,为我们提供舆论支持。”
我听得一头雾水,于是问道:“救人是好事呀,什么时候还需要舆论支持了?”
腾野放下了酒杯,突然变得很神秘地说道:“你知道那种拐卖村吗?他们会全村人阻止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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