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过几次了,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为了那个男人的事,她也算毁了自己,我早跟她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了。”
“她现在有钱有名,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犯得着寻死觅活吗?这样的女儿,我也算白养了这么多年了……”
殷曼莉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满脸忧愁。
我猜她是因为少了一棵摇钱树,感到不忿了。
我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于是继续问道:“林茵最近有遭遇什么吗?”
“好像前几天,她有想回大学复读,但学校因为她的精神问题拒绝了。其实现在读不读大学也无所谓了,但她就是非要读,这大学生也就是每天在玩而已了,毕业了还是要找工作……”
殷曼莉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其实她这么些年,一直讲自己被侵犯的那些事,大家也会烦,祥林嫂谁都烦。”
“执法者跟她说‘你不要一直讲侵犯侵犯了,我们也有别的工作要做呀’。”
“律师跟她说‘你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为什么证词前后不一’。”
“其实你们记者,也只想听些劲爆的话题,不是吗?”
我竟然觉得,殷曼莉这话,讲得还是很有道理。
或许这就是林茵的真实遭遇。
大家一开始同情她,渐渐的,又开始怀疑她。
人们似乎就特别容易指责受害者。
“你为什么不反抗?”
“你为什么当时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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