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正要离开时,看见三个大爷在大榕树下乘凉聊天,似乎在议论安芸杀子案,于是就厚着脸皮,上去跟着一起聊天。
“叔,抽根烟不……”
男人的友情,往往就是一根烟的事情。
我们在树下吞云吐雾,很快,就像多年的好兄弟一样,可谓无话不谈了。
一个穿着海蓝色大裤衩的大爷问我:“小兄弟是干嘛的?”
我随口回道:“没干嘛,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呗。”
我顺势问道:“我看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扔孩子,能跟我讲一讲吗?”
一个眼袋很重的大爷,似乎很乐意八卦,就说:“是钟家媳妇,中午不是上新闻了吗?把小孩从二楼扔下,摔死了。”
我佯装不知,“还有这种事情,我都没来得及看新闻,这天底下,还有把自己孩子杀死的母亲?”
“其实要我说,那女人也不容易。”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说。
我问道:“怎么说?”
老花镜大爷说:“我见过的,好像她都是一个人带孩子,买菜,散步,有一次晚上十二点,我还看到她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去看病。”
我感觉情况似乎不寻常了。
如果安芸真的长期一个人带孩子的话,难免会心生不满吧。
那也就能解释,她为什么会杀死自己的孩子了。
因为孩子对她来说,不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我问道:“难道她丈夫都不会帮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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