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工作就顾不上吃饭。”母亲又开始絮絮叨叨,但这一次,我却不感到烦。
我回答道:“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跟你说,王屠夫的妻子,听说中毒去医院了,要知道,王屠夫可是保险受益人,我猜他肯定是给她妻子下毒了,你要是去查,肯定……”
“妈,你是不是不让我走了?我也不是执法者,留这边破案能有薪水吗?”
母亲似乎不乐意了:“算了,你会错过一个大新闻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我摆了摆手跟母亲作别:“行了,我走了,照顾好外公,不要老是一个人出去割什么草了。”
母亲也挥了挥手,嘴里嘟囔着:“一把年纪,媳妇也没了,还管别人呢……”
我赶紧快步离开了家,背着包,又搭上了回去的车子。
这回,我的旁边没再有脚臭味浓烈的人了,我感觉心旷神怡。
看着窗外远去的景物,我感觉这几天,仿佛像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