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显赫,父亲是前地方议员。
自己也很优秀,成绩常年保持年段前几,还参加过高中计算机大赛,获得过全联邦一等奖。
他还是鹿原学报社长,为人谦逊低调,在校内深受好评,基本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我用激动地颤抖的手,开始写着文章,感觉这一切都恶意极了。
这些道貌岸然的混蛋,就这样明目张胆地侵害未成年女性吗?
而等我去查过姜勋,就发现,对方普通多了,是网球社社长,成绩中上,但算不上名列前茅的那种。
去年不知道为什么加入学报社,然后一直到现在。
我一拍脑袋,觉得自己太愚蠢了,警视厅的那些人也愚蠢。
姜勋缺少通讯技术的背景,当主谋也为难他了。
不过,我也是事后诸葛亮。
要没有那份音频,恐怕我是永远反应不过来。
警视厅的人,可能后续会反应过来。
但只要姜勋咬死,是他自己干的,那以联邦讲究证据的司法体系来看,还得反复取证、公诉……估计十年都过去了。
我将我的分析和怀疑,都写进了文章,最后附上那份音频。
其实,很多记者都有一些渠道获得一些机密,有一些,可能还是违法的渠道。
不过,编辑部的人也见怪不怪了。
他们只管你的信息是不是足够劲爆,是不是有价值。
不会在意你是窃听来的,还是偷来的,反正坐牢你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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