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则是被安宁直接捏碎喉管。而安宁的肩头,手臂,也都被砍了一刀,特别是手臂上那一刀,血肉翻开,可见白骨!
剩下那些甲士全都瞪大双眼,他们都见过死人,也杀过很多人,以前的日子几乎都是刀口舔血,大多数甚至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战斗,也杀死过各种各样的敌人。
但眼前所见,还是让他们赶到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将杀人这件事做得如此干脆利落,如此迅速直接。
而且那家伙,用的仅是一把木剑。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相信,木剑原来也可以杀人,而且效果完全不输于一柄上好的铁剑。
这些人毕竟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物,短暂的错愕之后,很快回神,阵型变换,行云流水,很快将安宁围在中央。
这些甲士并没有一拥而上,直接将那少年大卸八块,而是两人一组,轮班厮杀。
随着时间持续,安宁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倒在地上的甲士也越来越多,鲜血很快将半条街道染红,早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所有人全都盯着场中的战斗,没有华丽的招式,更没有高深的术法,有的只是一种最原始,最残酷的对撞厮杀。
马车上,一个臃肿的男人拉开门帘,站在车厢前的木板上,很快就有一名衣着裸露的绝美女人搬了一条凳子出来。
这男人将肥硕的身躯压在凳子上,望着街道中央的战局,眯眼笑道:“以伤换杀,这小子倒有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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