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员。”沈征回答，“因为调制术的教学需要，出来寻找适合的虫穴，猎取虫核。”
    “文兰学院的学员？”那士兵上下打量着他。
    “怎么回事？”这时，一个军官走了过来，看了看沈征和雪素，见到雪素时，也忍不住愣了愣神，然后尴尬地咳嗽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说是文兰学院的学员。”一个士兵说。
    “你们的导师是谁？”军官问道。
    “郑宇。”沈征没白当文兰学院的名誉院长，对于学院中有哪些出色的主任和导师还是略知一二的，便说出了一个导师的名字。
    “郑导师？”军官的脸色一下缓和不少，“我也曾是他的学生。他现在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