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棠看出了韩晗心里的想法:“你这人……真的是，什么都埋在心里不说，什么都自己扛，你这样会长白头发的。说出来，哥帮你想办法。不是我吹，我很会想办法的。”
    韩晗有点想笑。
    安静了很久。
    赵书棠也不急，静静地等待着韩晗组织语言。
    韩晗:“我喜欢的女孩子，和我表白了。”
    赵书棠:？！
    赵书棠:“是不是那个……是不是上次来给你送衣服的那个。”
    韩晗点了点头，垂着头颇有小动物求安慰的意味。
    赵书棠按耐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这不是小猫咪，这是只幼虎，会咬人的那种。
    “但我拒绝了她。”韩晗轻声说道。
    赵书棠停顿了一下。
    有些意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为什么要拒绝？”
    韩晗看了一眼赵书棠，又将目光移开，看向了远处。
    “你也知道我其实比你们小一点，我本来也该读高二的……我之前跟你们说我是早读了一年，其实不是。我跳级了。”
    赵书棠微微瞪大双眼，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你怎么回来三副？！”他也感觉说这话不太好。连忙补充:“我就是有点意外……我以为跳级的都是……该去雾高的，再不济也有个二高……”
    赵书棠:……我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呢？
    韩晗只是微微斜了赵书棠一眼。
    继续说道:“我初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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