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晚他被人推倒台前成为代表。
阿格莱亚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更不知道他能否承受住那样庞大的压力。
她辗转反侧,一点也睡不着。
纠结了近两个小时后,她爬起身来,来到了法蒂尔身边。
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想要试探性地推一推父亲的肩膀。
只是指尖还没有碰到,法蒂尔便睁开眼睛看着她。那眼神并没有太多情感,更多地是一种审视。
“什么事?”法蒂尔平静地问。
阿格莱亚收回手指。
对峙片刻后,她把手伸进口袋,揉了揉,随后丢出一份被揉得乱七八糟的信件,丢在了法蒂尔面前。
法蒂尔看了眼地上的纸团,拿起展开一看,原来是半年前他寄回去的一封信件。
“你写给我母亲的信。”
阿格莱亚冷冷说道。
“然后呢?”
法蒂尔将信叠好,递了回去。
“你想表达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容貌看起来很年轻的家伙,阿格莱亚心底没来由地产生了一股怒意,她抱起胳膊。
“我有疑惑。”
“对龙类?”
“没有。我对你有疑惑。”
“疑惑什么呢?”
法蒂尔皱眉淡淡道。
阿格莱亚深吸一口气:“我疑惑,当初为什么你没有收霍法,明明他已经渡过黑湖了。”
法蒂尔微微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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