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靠椅里,硬生生地把座位扣出了10个孔洞。
他头疼地捂住脑袋,随后探过身体,帮奥西维亚系好了安全带,虽然他确定即使车子掉到悬崖下面去,奥西维亚也摔不死。
启动汽车,出了码头区。
黑漆漆的水泥路上,老爷车驾驶着缓缓地前进。
1939年根本没有什么柏油路,也没有什么路灯,只有黑漆漆的石子水泥路,特别是进入郊外后,地面被轧得乱七八糟,霍法车开得比较慢。
车辆后面,西尔比一直在十分好奇地问着奥西维亚的籍贯,出生地,年纪,还有姓名。
尤其是姓名,他对这位女巫的姓氏感兴趣极了。于是他能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苏联姓氏拼在了女巫名字的后面。
奥西维亚彼得洛娃
奥西维亚西多莫娃
奥西维亚安德罗波娃
奥西维亚乌里扬诺维娃
奥西维亚彼什柯娃
奥西维亚赫鲁晓娃
他一边乱七八糟地说着名字,一边还能抽出档口来给霍法指引方向。
但无论他说什么,奥西维亚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霍法嘴唇紧抿,担忧地看着后视镜。
他完全没料到西尔比这么能作死。
霍法很能体会奥西维亚的感觉,因为去年阿格莱亚差不多也是这么烦自己的。
可蛇院女巫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提心吊胆地开了三小时后,路面开始变得平整,路灯也开始出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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