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骆敬远抬头, 气得咬牙:“你现在都在和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往?”骆湛懒洋洋地没抬眼:“21世纪了爷爷,你们老古董还这么阶级歧视的吗?”“……”骆敬远一噎。“再说了,这也不是我朋友。”骆湛右手搭在桌边上,修长的指节敲着无意识的韵律节奏。骆老爷子表情稍松,但仍皱着眉:“那是你什么人,还留了联系方式?”骆湛敲敲桌边,低笑了声:“是我留在我家小姑娘身边的,眼线。”骆老爷子:“…………”
骆湛这边话音刚落,电话对面接通了。段清燕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来:“骆、骆少爷?”“你刚刚给染染送过午餐了?”“对,对的。”“什么时候离开的?”“刚走没、没多久。”“那你应该也遇见唐珞浅了?”“哎?你怎么知道……”段清燕察觉自己语气有些太亲近了,连忙止住话音,只回答骆湛的问题,“遇见了,她也刚离开偏宅没多久。”“她说什么了?”“啊?”“我问……”
骆湛脸上倦懒散漫的情绪褪了,在长桌边沿按照某种韵律轻轻敲击的指节也一点点慢下来。再开口时,少年人声音低沉发冷:“唐珞浅,她对染染说什么了。”
这叫人骨头缝里都觉着凉飕飕的语气再次勾起段清燕惨被“威胁”的记忆,她心里打了个激灵后,语速飞快地开口了。“唐珞浅来了以后就对小染说骆老先生已经答应婚约,是、是她赢了小染,说小染那样是没人愿意娶的……还说你,你对小染……”
段清燕的声量逐渐低了下去。骆湛眉眼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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