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全力以赴。但也没哪一次像你最近这样,快到废寝忘食命都不要的地步了。”骆湛仍不说话。谭云昶无奈地拍了拍椅背,叹气:“人唐染妹妹挺好一小姑娘,怎么到你这儿,跟给你下了蛊似的?”“……滚蛋。”
骆湛终于有了反应。他眼皮掀开,情绪带着明显睡眠不足的困倦烦躁:“我自己选的,和她有什么关系。”谭云昶好气又好笑:“玩笑都不让开一句了,还跟她没关系呢?”“……”骆湛抬手,接过林千华递来的功能饮料。喝了两口,他耷拉下眼,往后靠到沙发上。单手提着瓶子,晃了几秒,骆湛声音低淡地开口:“你之前有句话说对了。”谭云昶:“?”骆湛抬了眼,眸子黑漆如墨,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懒倦地勾起来,似笑非笑:“我还的本来就是要命的债。”谭云昶一僵。
等回过神,谭云昶低头叹气:“祖宗,你的负罪感是不是太重了点?”“重?”骆湛靠在沙发上,闻言轻嗤着低了眼,“你不是当事人,你不懂。在她的眼睛治好以前,我永远是罪人。”谭云昶无奈:“那等她好了,你就刑满释放了?”“……不。”骆湛仰进沙发里。望着灼目的白炽灯,少年人不退不避,反直视着那刺眼的光,情绪复杂深沉地笑起来。“等到那天,就是我的审判日来了。”
谭云昶语塞半晌。几秒后,他摇头嘟囔着“没救了”,起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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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清晨。养精蓄锐了一整晚后,骆小少爷总算满血复活,开着那辆墨蓝色超跑,在谭云昶和林千华的int实验室装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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