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总是绝对不是一个人,更没半点一个中年男人看到一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年轻女人时会有的动容怜悯。段清燕怀疑对方在考虑怎么弄死她,一时哆嗦得更厉害:“邱邱邱管家……我刚刚什么也没听到、我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邱翊没说话,冷眼望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这承诺的可靠性。半晌,确认了段清燕不是做戏,确实吓得一副要送进医院的模样,邱翊耷拉下眼皮。“记住你说的话。”中年男人的声音波澜不起,平静却叫人心惊,“如果我听到了什么不该有的风声,那就把你脑子里在想的恐怖变成事实。”“……!”在段清燕已经吓得漫上眼泪而模糊了的视线里,邱翊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去。
一直等到走廊上脚步声消失许久。段清燕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得眼泪都流下。她一边扶着墙弓着身拼命呼吸,一边用力地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在这种难受得撕心裂肺的咳嗽里,段清燕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而“复活”之后,段清燕蹦进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位被无数财经刊物捧得炙手可热的控制领域新贵,竟然是来唐家找唐染的。她是不是该趁杭老太太还没发现自己是给偏宅那边送餐的佣人,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件事告诉唐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