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说不上来了。
唐染耳朵尖, 脸红得理智都不清醒的时候,还能隐约听见电话对面收进来一点嫌弃的话声。是谭云昶的:“祖宗求你别这么骚好不好?人家唐染妹妹没经过你这样的,再给人逗坏了怎么办。”
“逗坏了?”那个好听的声音笑起来, 透过紧贴在耳旁的空气轻轻震颤着,让唐染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都跟着乱抖。他似乎侧过脸去和旁边的人说话, 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回来,笑意在松懒里透着点欲气。“真逗坏了……那就我负责吧。还能怎么办?”
唐染的大脑CPU成功过热, 短路烧断,思考能力完全停摆。她不记得骆湛说了什么,只模糊知道他答应过来,便匆匆结束聊天。挂断电话后的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趴到桌上,试图给自己做降温重启。脸儿埋在臂弯里看不太见,但女孩长发间秀气的耳朵已经染上艳丽的浅粉,把她的情绪状态曝露无疑。
旁观全程的段清燕心情复杂得无以言表,只有一种在自己老家,看到完全无力反抗的小乖兔被心狠手黑的大野狼咬着它红彤彤的脖子叼回窝里的感觉。她们小染才16,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狗男人,以后还不得吃得软兔毛都不剩下么……愁死个人。
段清燕一边忧心忡忡着,一边恪尽职守地陪着唐染等到骆湛来接。临送唐染离开偏宅前,段清燕怎么也不放心。她一着急,乡音就压不住,这会儿也顾不得了,就操着口方言在唐染耳边嘱咐:“小染呐,我们那儿老人都说,这个男人,长得恁好看、嘴又恁会说话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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