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湛也意外自己这样的举动。他以前总觉得男孩女孩之间那些腻歪是无聊无趣而且毫无意义的,但等到自己身临其境,才发现小姑娘的每一个反应,哪怕只是多一秒的呆滞,都像是在给他能制造出不同愉悦感的“反馈激励”。骆湛回神,不由失笑。趁唐染还在发呆,他靠在她身前,声音里带着点压得低哑的笑意:“‘许愿池’也有一个愿望,希望以后能实现。”
唐染耳朵动了动。还在丢魂阶段的女孩顺着本能抬头:“是什么愿望?”“‘许愿池’希望,等将来有一天,他的小姑娘长大了,漂亮,自信,无畏――像最骄傲的小玫瑰一样。”唐染沉默几秒,用力点头:“我会的!”骆湛垂眼,笑:“我期待。”
骆湛话声刚落,敞篷跑车后一声鸣笛。骆湛微皱眉,回眸。
墨蓝色超跑后,按喇叭的大哥按下车窗,微微探头。顾忌地看了眼骆湛的超跑,那男人压着不悦,操着一口M市当地的方言说:“老弟,咱哄媳妇能回家哄不?红灯都让你哄绿啦!”
骆湛:“…………”骆小少爷懒洋洋不正经地活了二十年,没在乎过别人眼光。头一回,油门一踩,最新代豪华超跑的车屁股都透出点落荒而逃的狼狈劲儿。
小少爷难得犯臊,也就没注意到副驾驶座的女孩听见那话后就红了脸儿。只是等车开出去几十米,小姑娘像是突然回过神,茫然地摸了摸自己脸颊。――手心里一片陌生的烫。
对着黑暗里自己余温犹在的手掌心,唐染陷入了一种陌生又悸动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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