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吧?”骆湛仍阖着眼,语气散漫:“不用。”谭云昶也劝:“别硬撑啊祖宗,那点通气孔可不够多少亮光进入的,那么黑,再给你闷坏了。”“……”
骆湛沉默下来。等了好一会儿,谭云昶和林千华都以为他是太累所以睡过去了的时候,突然听见那个懒散冷淡的声音低缓响起。“是挺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谭云昶不解回头,“所以才说要给你装上照明……”回过头的这一秒,他看清骆湛的模样,话声也愣在口中。
那人难得不见散漫神情。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压得低低沉沉的,像是凝结了厚重的挥不散的雾。那张惯常会挂着似笑非笑或者不耐烦的懒散表情的祸害脸上,此时什么情绪都不见。他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车里,眸子的焦点也虚在空中,只低低地像在叹声:“不知道失明以后的那几年,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谭云昶语塞半晌,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声:“祖宗,你别跟我说你这是心疼了。”“……我有什么好心疼的?”骆湛陡然回神,冷着声音:“她又不是为了我。”谭云昶忍住笑:“那你要不要帮唐妹妹找找那小男孩?”“……”
骆湛眼神更冷。半晌,他眼神冰凉,冷淡开口:“找出来干什么――把他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