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走了!”女孩背对着她,轻声问:“你是我姐姐么?”唐珞浅想都没想:“你做梦!我才不会――”“既然你不是我姐姐,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小姑娘安安静静地说完,重新敲起盲杖,从沙发前离开了。
直到她走出两步去,傻在沙发上的唐珞浅才终于回过神,她脸色难看地瞪着小姑娘的背影:“那你就赶紧回你的偏宅,以后都不要让我看见你!”“……”“尤其今晚骆湛要来家里,肯定是谈我们订婚的事情,你别出来碍事!”“――”盲杖的声音蓦地一停。
见唐染终于有反应了,唐珞浅解气,露出快意的笑:“骆家你上次也去过,以后我就会是他们的女主人了――就算你现在能进唐家也没用,以后把你嫁人都会嫁得又远又破,知道为什么吗?”
唐染没说话。她手里的盲杖慢慢攥紧了,首端扶手上的硬环硌得她指尖血色尽褪,苍白微颤。
她越不说话,唐珞浅越觉着解气多了,声音里满盈快意的笑:“奶奶说了,原因很简单――私生女就是私生女,永远上不了台面的。婚礼上连爸妈都没有,体面人家哪个敢娶你?”
唐染身影僵住,手指越收越紧。到某个极致,她握着的盲杖蓦地一抬,隔空划过――盲杖的尾尖毫无征兆地甩到唐珞浅的鼻尖前。
“!”唐珞浅的笑戛然而止。
仍旧是那个纤弱苍白的女孩,她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细密乌黑的睫毛安静地搭在眼睑下,鼻尖挺翘,唇瓣被咬得莹润泛白。那张秀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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