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忘恩负义的小姑娘那儿收到的“临别赠语”,骆湛把人从电话里拎出来约架的心思都有了。他声音又沉一度,“有事说事。”
电话对面,骆修笑问:“和那个叫唐染的小姑娘有关的事情,算事情吗?”骆湛语气冷淡,“今天起她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无关。”说话间,骆湛走到车前,拿遥控钥匙准备开锁。“哦,那她今天可能要露宿街头也和你没关系是吧?”“――”骆湛身影蓦地一停。
骆修:“那好,我就当没接到那位杨女士的电……”“她怎么了?”骆湛皱眉,打断骆修的话音。骆修温和地笑:“不是和你无关了?”“……”
骆湛没表情地转身,靠到车前盖上,声音懒散冷淡:“我只是问问。”骆修:“有位杨女士通过爷爷打电话给我,说她家里儿媳突然早产必须回去一趟――让‘我’先照顾一下被‘我’接走的唐染。”骆湛垂着眼,“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哦,”骆修想起什么,“好像那个小姑娘既没拿手机,也没拿钥匙。杨女士说钥匙她放在地毯下面了,让‘我’通知一下。”“……”“好奇完了?听起来你应该没和那小姑娘在一起,当没听到就好,忙你的吧。”骆湛冷淡地笑了声,“我会的。”
挂断电话。骆湛冷着俊脸,开锁上车。红色超跑甩一道利落的尾线,开了出去。
公寓楼下。路过的两人露出羡慕的表情。
“真帅,要是我也有一辆就好了。”“是啊,谁不想……哎?那车怎么又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