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浅扭头,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女孩身上那件风格熟悉的外套,紧皱着眉头没回答。
毕雨珊打趣她:“你这真是要得妄想症的节奏了,你要是猜我骆修表哥那倒还有可能,可你去猜骆湛,那不是开玩笑吗?” 唐珞浅皱眉,“你又没看见。” “没看见我也知道——骆湛什么脾性,天底下谁不知道啊?要他专程送个小姑娘回来,那怎么可能?” “……”
“而且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 见唐珞浅还是不放心,毕雨珊往她那里倒了倒,歪着头笑。 “我哥从小时候住了次院就把自己住魔怔了,他只喜欢眼睛漂亮的——像你这样还差不多——那小瞎子,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毕雨珊是骆老爷子最疼的外孙女,也是被惯坏的性格,骆家除了骆湛没人治得住她。 所以对毕雨珊的话,唐珞浅还是相信的。她点点头,稍放下心。
就在这时,那群和骆湛还算熟识的年轻人注意到什么动静,望向露台入口。随后有人笑起来—— “骆小少爷,晚宴都快开始了,您终于肯下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