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没动作,任小姑娘攥着自己衣角,他眼神微冷地望着年轻人,“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么。” 年轻人肆意地打量唐染,转回来后笑得恶心,“要是给我自己的马子我就让了,给别人的,我当然不——”
“让”字未出口,就被“砰”的一声闷响和紧随其后的痛哼盖了过去。 唐染什么都看不到,只听见周围几声陌生人的惊呼,随后有细微的议论声响起来。 她慌得攥紧那人的衣角,下意识地张口:“骆骆……”
骆湛额角一跳,差点破了功。 他微咬牙当没听见,回眼看向被自己单手掼在窗玻璃上挣扎不得的年轻人。 骆湛微微躬身,声音压到最低最冷——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一行是什么字?”
【老幼病残孕爱心专座】一行字被骆湛戳在手指下。 骆湛:“我看你坐这里不合适——老幼病孕你不行,残我倒是可以帮帮你,试试?”
年轻人挣了半天纹丝不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遇上硬茬了,他也是欺软怕硬的性格,此时被摁在窗前,哭丧着脸连连道歉。 等被骆湛放开后,他起身便快速溜去后排。
围观人看了全程,唐染却只能依靠耳听分辨。 等身旁安静下来,被她牵着衣角的少年人转过身,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懒散。 “好了,坐吧。” 他把她牵去座位前。
唐染不安地坐下,“那个人怎么了吗?” “没事,”骆湛一抬眸,瞥向后车,冷意蕴在眼底,“他就是对自己占了爱心座椅愧疚万分,所以对着横幅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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