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病叫大家侍候,那谭禾也不怀念。 她怀念的是,父母健健康康不需要别人出力的那个年代。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些时候我都觉得这就是对我的惩罚,你说我们不和爸妈闹,也许妈也不会生那个病,挺好的人怎么就瘫痪了呢,也没有这个遗传,我记得谭宗峰说他爷爷奶奶活到九十多还能下地呢。” 谭禾点头:“我爷我奶身体是好。” 吴湄掉眼泪:“我现在是真觉得活着不一定比死了好,两个孩子拽的我啊,都喘不上来气。” 半真半假的抱怨。 喘不上来气是真! 想让谭禾掏钱也是真! 吴湄知道谭禾心软。 知道谭禾听见什么样的话就会有感触,就会想掏钱。 谭禾自己何尝不知道? 她就是晓得所以她才尽量不来老大这里,但不是除了老大这里没有地方去吗,她知道自己太重感情就容易被人算计,结果…… 一看吴湄哭,又说想老爷子老太太,谭禾又给掏了一千,掏完以后出门就后悔。 谁家能比谁富裕到哪里去呢,她是过的不差,但外孙子要学这个要学那个的,每个月都很烧钱的。 * 徐成黛去上射箭课,她自己喜欢这个,周末徐建熹陪着去的。 做爸爸的还是愿意参与孩子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愿意和老婆和儿女成为朋友成为知己。 二美就负责一边乘凉。 她对这些通通不感兴趣! 不是她逼,而是她女儿就喜欢这些,不用人引领自己就上道儿了。 小的那个就在那边混,徐建熹见了也只是摇摇头笑,并不强势干预,愿意学什么都是你们的自由,做爸爸的只是为你们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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