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了好几次货,谭宗庆这当二叔的到底还是可怜侄女啊。 有些能给减的钱都给减了,还不算这去取果的车费和冷库的花销呢。 好在谭菲也是活的通透,第一个月结束就给顾长凤买了东西送来。 给谭宗庆买了瓶好酒。 因为这瓶酒,夫妻俩又在家里掐半天。 谭菲的丈夫舍不得。 一个月才赚了不到八千,你买酒就花了一千块钱啊,你大款啊? 可谭菲偏不。 谭菲和他那个讲啊,你得人实惠了就得多出点血,以后用着的地方多着呢,你自己没有渠道,都是从二叔那边走,帮多大忙啊,和有钱人就不能计较钱,你抠人家也抠,人家抠一下你得多浪费多少钱。 结果丈夫不听啊。 谭菲找老婆婆去了,当面讲的清清楚楚,这钱她也没搭娘家也不是给外面的野男人花了,叫婆婆订吧。 最后破婆婆陪着去买的酒,和给顾长凤买了一件衣服。 谭菲婆婆可不傻。 也心疼钱,但也清楚,谭菲这二叔啊,人家不差钱,这么帮你,做人不能太差劲了。 回来就数落儿子,娘俩关起门来说,讲啥谭菲也懒得知道,最后把她丈夫说服了。 谭宗庆看见酒就乐了。 和顾长凤臭显摆。 “看看,看看我这侄女,心里还是有她二叔。” 顾长凤冷哼一声。 臭美个啥啊。 你搭进去多少钱呢。 留谭菲两口子吃的饭。 谭禾是过来看谭奶奶,正好就撞上了。 谭禾狐疑,谭菲两口子怎么还单独回农村来吃饭了? 什么时候和老二关系这么好了? 随便问了一句。 “谭菲过来看她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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