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的一切都觉得是那么美好,哪怕和父母睡一个炕,那都是幸福。 “谢谢了,就不用了。” “哎呀,多有意思啊。” 他只是笑,却没觉得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坐了下来,但是太硬了。 咯人。 而且还热。 坐也不好坐。 二美推过去一个垫子,让他坐。 “你过来,我帮你掏掏耳朵。” 徐建熹敬谢不敏。 开玩笑呢,这家里这么多人,万一谁拉门进来呢。 二美大概猜到他想的是什么。 说:“谁进来都会敲门的。” 真的以为农村拉门就进啊?农村也会敲门的好不好。 徐建熹不要,二美偏要。 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反正他们是在二楼,二楼消停的很,好一会都没人进来,他躺了会也就心落地了。 枕着她的腿,各种嫌弃她掏的不好,让她重新弄。 二美那小手就是干什么会什么的手,学什么都快。 她低头低的厉害,他枕她腿这个高度就正好和她低下来的弧度贴上了,伸了手。 二美拍掉他手。 “干嘛。” 这个就过分了。 也不是小孩儿,这是什么习惯。 过了会他的手又来了,她也是服了。 合着她不喂孩子,倒是方便他了。 过了会,拍拍他。 “差不多了,起来吧。” 徐建熹当做没听见。 他其实也不是有多喜欢她家,他就是喜欢和她待在一块儿。 哪怕不讲话,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静静的待着,或者她在房间里就行,看不见也不要紧,屋子里有她的味儿就成。 楼下饭菜弄的七七八八,顾长凤打电话上来。 哎呦,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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