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伸手拍向画卷,可手却穿画而过,只摸到了满把冷风。
就真看不见也摸不着呗。
苏音抱着胳膊,表情怪异。
这都不让看了,那你自动自觉地跳出来又是几个意思?消遣本座来了?
以及,这雪白的雾气是什么品种的?如何连本座的灵视亦无法看透?
苏音心里转着念头,正想着要不要把木琴召唤出来弹奏一番,眼角一瞥,蓦地心头动了动。
信……好像变了。
此念一生,苏音几乎是本能地往旁一伸手,便拽过了悬立在侧看戏(?)的那张信纸。
信纸很空,只有几行墨字,皆是苏音此前能够读懂的那些,除此之外,再无别言。
呃……朱朱的阿公呢?
我那么大一个八脚花衣服老蜘蛛精去哪儿了?
在苏音的印象中,这信上分明应该有一幅拙劣的非人物自问自答画肖像来着,可此时,肖像画已不见了踪影。
在原先留画的位置,是一个极为模糊的印迹,淡淡地一团,像是墨汁被稀释了无数倍随意泼上去的,若不仔细看,连那八只脚的形状都看不出来。
朱朱的阿公在哪里?
苏音眉心微蹙,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她慢慢将视线重又转回到海上红日图,灵瞳如水,笔直凝向那玉笔峰上浓郁的雪雾。
朱朱的阿公……该不会就在玉笔峰上吧?
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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