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血色,身体更是不停地摇晃着,眼瞧着便要倒下。
可她却还是咬紧牙关,努力坐直身子,双手死死扣住面前的小几,将之作为全身的依凭。
不可在此倒下。
绝对不成。
珠娘紧咬齿关,双颊近乎于变形,整张脸也显得有些狰狞。
这一路,她便是靠着腔子里的这口热气、靠着自己的这双手,坚持到了现在。
无论遇着多大的麻烦、多么困顿的情形,她从不曾也不敢有一丝的松懈,只因她知晓,一旦松下了这口气,她可能便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此时,亦如是。
纵使在她的心目中,儿子的先天残疾是远比容颜损毁更大的隐痛,若儿子的眼睛得治,则她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便也得了个善了,可她却并不敢令自己太早相信、太早欢喜。
她张大眼睛,用着全部的力气,抬头望向窗前那一道清丽的身影。
犹如望向一个希望。
犹如望向神祇。
那是一个母亲所能有的最大最深、也最不可对人言的愧疚汇聚而成的强烈渴望,它是如此沉重,沉重到令人窒息。
苏音觉出了它的分量。
也因此,她并未第一时间回答珠娘。
在那个瞬间,她的思绪莫名便回到了现代,回到了在警局会议室偷听到何晨身世的那一刻。
万千宇宙、星河璀璨,那浩如烟海的文明中,一颗不起眼的水蓝色星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