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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朱朱啊,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嗯,认出来……这就是你家阿公的呢?”
实在是太抽象了啊。
若不是有那八条腿子打底,苏音死也不可能对这幅画产生任何具体的联想。
那草率至极的画风、那歪七扭八的线条,模糊掉了一切性别、种族、外貌等诸如此类的线索,只能看出来这画的是个人。
而事实上,就连最后一个选项也是错误的,因为这画的还真就不是个人。
朱朱却是不疑有他,软糯的童音里带着欣喜:“朱朱原先也没认出来呢,后来一看到画里面的衣服还有头发,就认出阿公来啦。”
她说着便踮起脚尖,小脑袋凑到肖像画面前,很贴心地指了指那乱草般的发髻与勉强能看出是衣服的部分,道:
“阿公最最喜欢花啦,阿公的头发上、衣服上都有花的,朱朱看到花就知道是阿公了呀。”
随后,她又加重了语气,小手指起劲儿地点在发髻左侧那个在苏音看来如同线团的一坨东西,骄傲地大声道:
“这是我们雪窟里面才有的‘乱花’,很漂亮的,阿公每次都会摘下来戴在头上。”
苏音一脸呆滞。
一个满头白发、脑袋上插花、穿着花衣服还长了八条腿的……老头儿?
这是什么颠覆的画面?
苏音不着痕迹地扶着窗棂,缓了好一会儿,总算将脑海中那不可名状的想象给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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