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与前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难道说,七年前的天心道人还未修得天衍之术,所以就来了个一力降十会?
但这也说不通啊。
这封信是一年前留下的,而早在七年之前,天心道人便借着珠娘这张脸作了文章,若说这不是老道提前布的局,苏音绝不会信。
念起念落间,暴涨的“赤霞”已然散尽,纸笺凭空而立,一如方才,而珠娘则阖目坐在椅中,面容沉静,似是睡着了。
苏音的眼睛却是越张越大。
她看到,一丝极细的墨线,正从珠娘的脸上流泻而出,凝聚在虚空之中。
那墨线看似轻盈,恍若春风里飘拂的游丝,可却有着与外表完全相反的分量,每当它一挑转、一飞扬,便会引发周遭空气爆响,其声有若雷鸣,直震得窗子都在抖,小几上的盏盘亦跳动不止。
可诡异的是,偏厅之外,雨丝如绵、花木摇曳,一切都是那样地静谧美好,廊下挖土的两小只也依然埋首于园艺活计,对这一切全无所觉,就仿佛屋里屋外是两个世界。
苏音瞬也不瞬地望住那一缕墨线。
它好像在……作画?!
线浮虚空,若有人执笔,绘就水墨丹青。
苏音的眼睛瞬间张到了最大。
是的,她没看错。
那看不见的笔锋兀自辗转涂抹,笔下墨线渐渐勾勒出了山川的轮廓、云天的色泽。
那是如此迷人又玄奥的一幕,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