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沉着脸拉开车门,两个人一起走下车,宿玉昆恰好打完了第四个哈欠,一看见他们,眼睛登时就是一亮,屁颠颠地跑过来道:“头儿、苏前辈,你们也来了。”
说完了,反手一指身后,龇牙笑道:“那什么,金前辈他们在临时指挥所呢,我带你们过去。来,头儿,把伞给我。”
宗政东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微微晃了晃,便将伸到眼前的爪子给格开了。
将黑伞稳稳撑在掌中,他侧首望向苏音道:“前辈要过去吗?”
现在就连苏音也觉着,程家可能真没啥事儿,因为宿玉昆笑得实在太高兴、太心花怒放了,就算再没心没肺,他也不可能在程家有难时笑成这样。
“我先去程家瞧瞧。”她依旧有点不放心,向宗政东点了点头,又冲宿玉昆微笑了一下。
这只是很寻常的一次致意,然而那清澈眼眸中的灵压却有若浩荡的云海,宗政东和宿玉昆同时一阵心悸。
在那个瞬间,他们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被一个威严而又温和的意志注视,那意志是如此浩瀚、如此强大,在它的面前,所有一切都只能选择臣服。
这整个过程也就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可宗政东与宿玉昆却觉得漫长得有若一个世纪,无涯的时间与无垠的空间让他们越发觉出自己的渺小,犹如面对大海的一颗沙砾。
等到两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时,苏音已经走远了。
她的神念继续伸展着,随着程家宅院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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