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还怎么撕得起来?而且我看了半天都没瞧见零食里头有瓜子,没瓜子还怎么吃瓜唠嗑儿嘛……”
这位东北大妞的跟苏音咬着耳朵,显然对会场布置极为不满,而她向苏音描述的理想画面是:
在烧烤大排档大伙儿一边撸串一边喝酒一边瞎扯蛋。
在她看来,非如此不能契合这部电视剧俗烂的属性。
可苏音却记得,就在去年拍戏的时候,钟离慧还曾亲口说过要把这部狗血番拍出“黑色幽默”的高级感来,这一转脸儿她就给忘了?
苏音倒也没敢提醒她。
钟离家这位玩具持有者死而复生之事,在修真圈里并不是秘密,而这也是钟离氏当初怀疑程家的原因之一:
老程家你就说你是不是因为大家都熟人有点儿下不去手,所以就只偷东西没敢伤人,怕撕破了脸圆不回来?
当然这事如今早已了结,钟离氏也未再纠缠于此,然而,钟离慧死死生生地折腾了这么一回,性情却是发生了一些转变。
简单说就是,她想开了。
从前她还是很注意低调的,在人前亦维持着职场精英的干练形象,且一直维持得极好,苏音对她的印象也停留于此,可眼下……
苏音瞥了一眼钟离慧身上那件繁复的、戏剧张力十足的哥特风蓬蓬纱小黑裙、以及她束在脑后那个比成人两个巴掌还大的深紫色绸缎蝴蝶结、还有她脚上那双水台不低于十二厘米圆头绑带萝鞋,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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