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位神胎的。
至于苏音本尊,不过是代为保管、暂时拥有,而已。
苏音连眉眼都冷峻了起来。
空调机的热风擦过她的发丝,她抬手抚了抚微乱的发梢,指尖搭了一点暖黄的光,凛然的,像斫了一领刀光。
于是,那光便也敛去了暖,只留下空阔冷寂的黄,若一片的胶着在地面与家具上的薄纱罗,残旧且萧索,风吹时,光影浮动,沧桑得让人失神。
苏音便笑。
向着那暖光的深处,飞过去一个眼风。
烟水横波,也及不上这一眼的媚,是浸透了在骨子里,经年腌得的蚀魂销骨,望一眼便要舍下命去的。
想一想,她实则也没什么可怨的。
来都来了,又怎么好意思不用一用?
再者说,她不也救下了好些人么?
封在那三张符箓里的道意,虽不知因何而悟,但拯救生命的目的却达成了,这也就成了。
苏音又笑了。
这一回,她的笑清雅端严,比那庙里金身的佛像还要正经百倍。
过了正月十五,赏了月,吃了咸汤圆、甜汤团,苏音回到了帝都。
二月初的首都,空气冷得像刀子,没头没脑地往人身上扎。街头的行道树被冻成了冰桩子,枝桠挺立,让人再难想念它们也曾有绿叶婆娑的时日。
站在公寓楼的落地窗前,苏音不免又怀念起江南的二月来。
家乡小城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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