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大,每个专家的解读都不一样。”
“我说,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徐芷瑶小朋友只有六岁?”
程北郭显然已经忘了纪律这回事,重又变得吊而郎当起来,两手抄着衣兜,歪在椅子上,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程自省也望向了端木衍。
虽然没说话,可程自省的眼神却表明,这一回,他站自家不肖子。
端木衍咳嗽了一声,表情有些尴尬:
“另三位专家和程队的看法一致,认为六岁的徐芷瑶不可能会说出那么古老难懂的语言来。
所以,他们分别提出那几段唇语对应的是珐郎西语、东洋语或是西洋语。”
三个人三种看法,这不等于啥看法都没有?
苏音的表情终于不茫然了。
虽然读不通上面的文字,但端木衍至少说的是华夏语,这她可就听得懂了。
难怪端木一直在说专家们意见相左呢,还真是左得离谱。一段唇语被楞是被解读成了五种语言,谁和谁都不挨着,最后甚至连远古国外语种都出来了。
“嗯,现在小朋友学外语还挺普遍的。”苏音声音很轻地说道。
九凰市是准一线城市,教育水平不比帝都差多少,适合学龄前儿童的各种补习班遍布全城,语数外三大项铁定不可能缺席。
当然,西伯莱语和那什么古语不在其列。
能懂得这两种语言的都是专家级学者,就算要开课,那也不可能去教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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