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苏音便知道,这一番所谓的“入定”,于自己只好不坏,心情便放松了下来,笑着道:
“在下也没想到一下子便入了定,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叨扰您多时,实是太失礼了。”
说着便在水里行了个揖礼。
这刻的苏音并未意识到,若换在从前,她是绝不可能在这种衣冠不整的情形下,还能从容与人说话行礼、且心中无一丝不自在的。
那层僵硬的泥壳,似是不仅仅从她的身上褪了去,亦从她的心里褪去了。
天玄道人却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面色一时微变,似是叹息、又似自嘲。
不过,他很快便又是一脸地淡定,微笑道:“无妨的。若按外头的日子算,前后也不过十日罢了。道友若无急事,大可以再盘桓些日子。”
苏音点了点头,旋即又“啊”了一声,惊道:“十……十天?那就是说我……我在这儿足足站了……”
“十年。”花枝大爷冷冷地接下话头,那朵大黄花以一种奇异角度偏向一旁,令人一眼便能看见它此时的嘲讽:
“真是个呆子,傻站了十年整,落了这一身的灰哟,丑都丑死了。”
说着竖起一枝,向天玄身上一指,陡然厉声诘问:
“说,你是不是瞒着爷爷给她家两个小的进补了?若不然,爷又何以在这丑八怪身上感知到了很强的两股妖气?”
不待天玄说话,它已是双手双脚跳起来破口大骂:
“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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