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应也有了极大的变化,只如今苏音实在被自个儿脏怕了,一时也不及细查,一俟动作自如,立时纵身破窗而出,“噗嗵”一声,便砸进了窗外池塘之中。
那池上坚冰已有尺许厚,却根本经不得苏音这合身一扑,当下便被砸出个大冰洞来,洞中寒气四溢、水冷透骨,苏音却是一脑袋便扎了进去,整个人须臾被水淹没。
“喂喂喂!你这小丫头别想不开啊,死可不是那么好顽的!”倚竹扉而立的花枝大爷见状,登时一阵大呼小叫起来,迈开花步直奔窗前,探头看去。
冰窟窿里很快冒出个湿漉漉的人头,与它隔窗相对。
“嗤”,花枝大爷从鼻子里发了一音,脚步停顿,顺便将个青翠翠的枝条抵在那艳丽黄花的下缘,如美人支颐,居高临下地冲苏音抬了抬下巴:
“真能耐的你啊。这才醒过来也不说看一看自个儿的进境几何、修行多少,倒先想着洗澡。所以说哪,唯女人与小孩儿难养。”
言至此,两根花蕊往旁扯了扯,如美人飞眼,直指苏音的脑袋:
“别说爷爷没警告你啊,你家那俩小的可不许出来,不然爷放飞刺扎你!”
威胁地说完了这句,它便又摇着头叹息——如果那朵黄花算是它的头的话。
虽然并无眉眼口鼻,可这番作派,却也能让人想见它此时的神情。
苏音抬手抹了把脸,心下轻呼了一口气,至于花枝所言,于她直若清风过耳,听了也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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