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无比热爱着她的表演事业,且也坚持走在这条她或许并不擅长、且很可能中道崩殂的道路上——毕竟是很可能要被夺舍的人,她还能以“自我”活上多久都说不定。
也因此,如果当真的走到了被夺魂的那一刻,那么,她这许多年来的坚持,有没有意义?
人生苦短,将本就有限的光阴,消耗在一件很可能没有结果的事上,值得么?
人皆说,道随吾心,可吾心又在何处?
找不到自己心之所向,这道途,还有坚守的必要么?
风拂过窗前,竹叶浮动、水面波摇。
苏音的神魂智识亦如这风,无定无住,飘渺不息。
她很混乱,体内的气息也翻涌澎湃,如海浪般起起落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
当她醒过神时,窗外早没了虚无子的身影。窗檐上积了厚厚的雪,池塘已然冻成了一面冰晶,飞雪连天,天穹阴沉,北风吹得竹林花木伏地,枯叶遍野,满目萧瑟。
“格吱”,远处蓦地传来一声轻响,似是有什么人踏在了雪地上,随后便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响了起来:
“呔!你这小姑娘如何这时候醒了?快站在那里不要动,待本座瞧瞧你的傻样儿。”
随着话音,一棵花苗自竹扉边探进来半个身子,苏音扫眼一瞥,却是熟苗。
原来就是湖畔会骂街的那棵“花苗爷爷”。
不过,它如今已然不能称作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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