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裨益。
如今他已然不大想散魂了,成天只催着苏音赶快回去将朱朱的真身放出来,然后直奔洪波江。
他认为,那个炼制时髓的大能,应该是一位精于天衍之术的高手,而此人所做的一切,亦自有其深意,苏音既然身在局中,便不可置之不理。
苏音比较赞同这个观点的前半部分。
她一直没忘记那位大能借宋宝儿之口说的那句话:
“那个时候的苏女冠,还不是苏女冠。”
这人算出了苏音的来历。
早在半年之前,他便预知了此苏音非苏音,且提前布下了先手。
多么牛叉的推衍之术啊,这不就是先知么?
若此事不与苏音相干,她也只会这样感叹一声而已。可现在的问题是:
本宫的老底被人揭穿了。
这就不是发一声感慨的事,这是分分钟可能被人给当作妖邪祛掉的事好不好?
也正因此,苏音对探访洪波江一事,非常地犹豫。
好奇的近义词,不就是作死吗?
虚无子应也看出了苏音的迟疑,便极言那大能应是正道人士,且苏音亦算受其恩惠、了断了一场因果,就算不去救人,过去瞧一眼也是应该的。
苏音坐在车厢里,迷迷糊糊地听他在那儿念叨,而后……
她便听见了这明显不属于古代的机器蜂鸣声。
所以,我这是回来了吗?
苏音想着。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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