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神……的里面,还有好些碎骨头和肉块儿呢,真真是吓杀人也,如今却是都化成这些了。”
她说着已是唇青面白,似又想起了晨起时的情形,神情亦由惶然转作恐惧,怕烫手似地飞快将那几层包袱皮儿重又裹好扎牢,紧着嗓子眼儿又道:
“阿音哪,这事儿你可万万莫与旁人说去,我先往别家瞧上一瞧,若万一只我一家如此,那可得去庙里好生供奉才成,真神保佑、真神保佑啊。”
她低声祷告了起来,面色仍旧青白青白地,纵是大好的日头底下,瞧来亦有些凄惶。
苏音暗地里直摇头,心说那座破庙都被我给掀翻了,你有空拜它不如拜本宫,娘娘我保你阖家安康。
自然,这话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是以她很快便也一脸吓坏了的样子,小声地道:“好的朱嫂子,我断不会与人说的。那您去忙吧,我也去外头找些营生去。”
朱刘氏又祷告了几句,还劝苏音诸事小心些,这才念念叨叨地去了。
苏音一脸怡然地出了杏花巷,先行拐去了落梅路的路口,找到了那个买羊肉汤饼的铺子,将她馋了许久的热汤饼海吃了两大碗,只吃得大汗淋漓,好不痛快,过后又买了一小提兜儿的甜糕、果子当零食,一路吃、一路逛、一路打听,倒也听了一耳朵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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