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息,到底没敢托大,又问:“不过,在赠符之前,可能还要请您先与我说一说令妹的病情,我也好提前有个章程。”
总要了解一下敌情再做打算,万一有个三长两……不是,是有啥意料之外的状况,她也好早做准备(门板儿伺候)。
“自是应该的,自是应该的。多谢仙姑,仙姑宅心仁厚,实是我等之福啊。”
宋捷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再次一揖到地,待直身时,已是愁眉舒展,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面上亦有了笑意,道:
“那便依仙姑之法,在下在小方县静候佳音。至于舍妹的病么……”
他犹疑了片刻,复又左右四顾,面上便显出苦笑来,道:“此处却非说话之地,只怕再过一会儿便有人来了。还请仙姑恕在下不言之罪。若仙姑不弃,明日午后,在下在清风楼雅间恭候,届时再与仙姑细说。”
清风楼并非酒楼,而是以茶食小点著称的茶馆,楼中几款果茶十分有名,据说清风楼的背后是县学在撑腰,是以,此楼虽不及杏花村饭庄那样名震四方,即也是小方县数得上的高档场所了。
这安排很是妥当,苏音自无不应,宋捷再三谢过她,还很聪明地誓言断不会将此间之事告诉旁人,这才与阿木离开了。
不过,在临行之前,他还是恭恭敬敬地奉上了一只锦匣。
纹银百两,只是事前的定金,事后还有重酬,用宋捷的话来说,“区区薄礼,实是委屈了仙姑,只我等凡夫俗子,拿得出手的也不过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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