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样。
她过后又反复细查了数次,依然无甚发现,她便也没再纠结了。
她如今神识未复,若灵力调动次数过多,便会出现种种症状,旁的还好说,那神魂刺痛的滋味,却是令人极为难耐的,纵使苏音最近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地折腾着,却也不愿领教那等销魂滋味。
咱不跟自个儿过不去。
行至杂物间门前时,苏音不免又发一叹。
“又要去死了啊。”
每回洗澡都有种洗干净脖送死的感觉。虽然说已经死习惯了,可她还是想活啊。
好在那无尘子功力了得,杀人如切菜,苏音近来死得倒也不算太痛苦。
她打算承下这个情,到时候也给他来个痛快的。
就这么决定了。
心情重又好起来,苏音抱着衣物、哼着歌儿,施施然进得杂物间洗漱完毕,一身清爽回到院中,却也先未及进屋,而是负了两手,闲闲立于那杏树之下、青墙跟前,沐微雨、对春风,心情甚是愉悦,甚而还有闲情数了数那满地的残红。
朱朱已经进屋了。
杏树梢头,暮色已然渐浓,晕黄的烛火泼上花树,万千银线便在这微光里飘舞,孩童笑闹着自巷外跑过,“啪嗒啪嗒”的踩水声与父母呼儿唤归之声交汇,恰与那细雨流光应和。
好生品味了一番这南方春天的况味,苏音这才转身回屋,熟门熟路从角落里摸出一块门板儿,抖落掉上面的浮灰,复行至放衣箱的墙角,拄着门板儿弯下腰来,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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