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探手接着伞外雨珠,似在细察雨势大小,实则暗中注意着周遭情形,很快便见一青衣妇撑着伞自石径而来,苏音立时笑迎了过去。
这妇人便是方才收拾一鸣阁之人,原先与苏音也自相识,且对小道姑的际遇也颇为同情,因此,苏音并没花上多少工夫,便打听到了那突发急症的学子的大致情况。
冯伦,字序然,年十九,父母双亡、出身贫寒,读书上头却很有天分,去年在村老的帮助下凑齐了县学的束脩,就学至今未满一年,打算先参加明年的院试。
李家大老爷李信甚爱其才,据说是想出资助他读书的,而今日这一席,便是专为冯伦而设。
难怪冯伦这一病,李信便提前散了席,原来还有这一重原因。
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苏音面带沉吟,有些委决不下。
她想去医馆看一看,却又担心触发什么条件,引来喝符水的环节。
之前的那百碗符水,她实是至死难忘,而为了避免再步往事后尘,那之后很长一段(重复的)时间里,她几乎足不出户,只专意练琴,直到后期琴技初成,她才在不与人产生交集的情形下,刷到了一些有趣的剧情。
便在她忖度之际,街口已然在望,若往医馆需行左,若欲还家则行右,而她立在巷口,十分犹豫。
蓦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好些人都在往一个方向挤,有女人高亢的尖叫声隔街传来,非常具有爆发力。
苏音弯了弯唇。
嗯,这是马大嫂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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